专辑家事如天在线
发布时间:2020-6-2

[张龙翔按]:我和张公瑾教授是老相识了。2014年的时候,我就以“治学与个人经历”的话题专访了他,当时我与张先生相谈甚欢。2016年是我第二次采访他,这次采访的目的就是为了配合本书内容的需要,弥补上次采访内容的不足,希望能够从张先生那里得到更多有关少数民族社会历史调查的信息。但是非常不巧的是,等我们来到张先生家里的时候,才知道张先生不久之前大病了一场,现在大病初愈就接受我们的采访,我感到十分的感动。

吴建国先生1950年生于台湾高雄,1972年毕业于台湾大学数学系,1978年获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材料科学博士学位。1980年返回台湾工作,历任台湾中山大学电机工程系主任、材料科学研究所所长、高雄应用科技大学校长、中国国民党第十三届中央委员、苏州工业职业技术学院名誉院长、台湾文化人上海联谊会会长等职。现任台北市政府市政顾问。著有《向前看中国》《来自柏城》《做真正的我》等书。

问:郑老师,我觉得我们不够游戏,太单一了,虽然游戏泛滥,但无论是竞技,还是体育都很缺乏,并且我们更缺乏游戏的人生态度,这个游戏人生不是说我玩,游戏态度是要我入戏的游戏。

这虽然是一个很极致的例子,但他提示我情景的重要性。园林就是一个特殊的情境,展览的空间亦是如此。

之后,学生们也就“民族主义的分类”、“现代性中科学与技术的关系”、“后现代性”等问题与格林菲尔德教授交流。

最后,让我这个教书匠不无惊喜的是,奥登也有他的办教育之梦:“我梦想着开一所‘游吟诗人学院’,它的课程设置如下:1)除了英语,至少要求有一门古代语言,可能是希腊语或希伯来语,还有两门现代语言。2)记诵以上述语言写成的数千行诗歌。3)图书馆里没有文学批评书籍,要求学生所进行的唯一批评练习是写讽刺诗。4)要求所有学生学习韵律学、修辞和比较语文学,每个学生必须在数学、自然史、地质学、天文学、考古学、神话学、礼拜仪式学和烹饪中选修三门课程。5)要求每个学生照看一只家养动物,并开垦一小块花园。”(104-105页) 这不正也是我们关于真正的博雅教育的梦想吗?只是“游吟诗人学院”这个名称肯定会被讥笑为不接地气,虽然我们的确是希望学生在学习古典学的同时也开垦一片菜园子。

—试图确保所有公民都能够 “自己管理自己的事务”,最终造就有尊严和负责任的公民;但在方法则是左派的思路——通过遗产税和赠与税等手段来重新配给社会资源,为民主社会的公民实践两种道德能力提供适当的社会平等和经济平等的基础。虽然我对“财产所有的民主制”的具体论证过程始终心存疑虑,但我认为这是一个值得重视的制度主张,因为它不仅涉及到如何正确地理解罗尔斯的正义理论——罗尔斯到底是自由放任资本主义的支持者还是福利国家的支持者,更重要的是,它为我们提供了一种新的制度想象。

另外,佩德罗的独立空间,看起来像一个博物馆机构展出的博物馆展品,但其实每件作品都是想象中的,将不同的文化融合起来创作起来。当然,这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博物馆,而是一个想象的博物馆,一个对全球化理解的博物馆;位于2楼的孙逊作品,其实也是一个博物馆墙,他在其中表现了时空穿梭,对历史的探讨,包括提到的一些想象中的历史人物。这两个楼层的两组“博物馆”作品其实是相互呼应的。

孙郁谈道,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时候,当大家正在迷信理论,用从西方传来的思想来解读文学,许子东《郁达夫新论》则从文本的原点出发,从郁达夫的每一篇作品的细节出发,打捞出一些有趣的意象,然后加以阐释,充满了诗意和哲思,“许子东是学院派里的活跃的思想者,他用非学院派的方式来表达对于远去的文化群落、知识群落的认知,同时又融入了学院派的智慧。所以大众喜欢他,象牙塔里的人也喜欢他,这样的学者很少。”孙郁认为这个也是《许子东现代文学课》的特点。“这本书从鲁迅到张爱玲、沈从文,林林总总写了很多人,他画了一个非常有趣的文学地图,这个地图一些闪光点都会吸引我们进入每一个灵魂,他打开了记录这些远去灵魂的窗口,使我们瞭望到里面迷人的风景,这里的阐释非常非常有趣。所以这个地图的后面你会发现,他不仅仅是地图的绘制者,他还是思想者,他在带领着我们在思考一些问题。”

但是作为传统陆权的法国则代表了另一种殖民思维:直接统治。法国不光希望从殖民地获得商业利益,更是希望将殖民地人民全部变成法国人。此举从1848年法兰西第二共和国宣布阿尔及利亚成为法国的三个省(阿尔及尔、康斯坦丁、奥兰)的行为中就可以看出,要知道当地可是有着强大的伊斯兰和阿拉伯文化传统。与英国不同,法国在其殖民地推行的是一套统一的全新的管理系统。不管是在北非、撒哈拉以南非洲、马达加斯加或是印度支那,法国的殖民管理系统都是同一套,少有英国那样的因地制宜以及与地方精英合作。这样一套强调统一以及同化的系统为法国殖民地带去的就是激烈的法国化进程。在法国政府的支持下,法国文化在殖民地获得了压倒性的统治地位。同时整个殖民地政府以及官僚系统几乎全部由法国人组成,被殖民地人民只能在政府的底层找到一些职位。在这一套巴黎指挥的中央集权的殖民体系下,法国文化在文学、语言等多方面开始了对殖民地原生文化的清洗与替代。

但是英法两大殖民帝国对待殖民地的管理方式有很大的不同。作为传统海权以及商业帝国的英国视殖民地更多地为自己的原材料供应地以及商品倾销市场,盎格鲁-萨克逊化仅仅发生在原生文明落后的大洋洲以及北美洲,是伴随着对当地土著的虐杀带来的副产品。在诸如英属印度或是南非等地英国采取的则是间接统治的方法,与地方精英合作,并不谋求建立一套全新的系统。典型的就是英国在印度采取的与土邦精英共同统治的方式,粗俗点说就是找狗腿子。历史书上说晚清政府成为西方列强在华利益的代理人,我国彻底沦为半殖半封社会,就是典型的间接统治。总之英国只要求殖民地政府稳定地提供原材料以及消费英国的工业制成品,并没有什么同化殖民地人民的想法。

问:那样的话我觉得这又是一个奇怪的地方,就是我们看到足球它给我们带来刺激,应该是来源于它本身的过程,无论是传球,还是射门,知道结果以后,对这个过程失去了兴趣。

“禅代”这一更祚鼎革的范式有值得肯定的一面,这是因为“禅代”利用相对平和的方式实现了政权在异姓之间的转移,避免了政变的刀光剑影与战争导致的伏尸百万、流血漂橹。禅代将“征诛”所导致的无差别屠戮及生产力受损、黎民死伤等易代更祚的社会成本大为降低。更何况,在儒家语境下,“禅代”也更加契合中国古代的仁政精神与礼制原则。

这回轮到证监会晒“老赖”了。

这一套体系在与突尼斯传统的穆斯林经学院的竞争中也取得了上风的。1913年的数据显示,突尼斯的公共教育体系中共有三万六千余名学生,其中大部分是穆斯林学生。而同一年突尼斯经学院中则只有两万三千余名学生。在法属西非、赤道非洲以及马达加斯加也是同样的情况。

但因为媒体的发达,信息的发达,导致了英雄极少,多数人都灰溜溜的,这种局面在中国社会里,走得最深,走得令人最悲哀,令多数考生都觉得我不行,灰溜溜的,对不起家人,对不起家长。你怎么这样?你挺不错的。

在哈内赫拉夫看来,启蒙运动与其说是针对非理性的基督教,还不如说是针对基督教中根深蒂固的异教,所以基本延续了新教改革时的反护教立场,而浪漫主义则通过对催眠术和梦游症的研究开启了全新的局面。在浪漫主义学者看来,梦乡或者梦游状态意味着,人的灵魂中还存在着一个深邃广袤的精神世界,唯有在启蒙运动所主张的理性世界的局限被清晰认知,且打破的时候,人才能通过这一内在的精神世界的触角,与原始的心灵相互接触、联通,反之,对人类固有的原始心灵的压抑,将带来巨大的历史灾难。这一看法与阿诺德对原初使徒团体的虔敬精神的结合,造就了个体在不再承认任何外在的宗教权威的基础上,对个人救赎道路的灵性追求。在极端现代性的情况下,就会出现每个人都在宗教超市中自由组合各种宗教机构和宗教达人的学说,形成自己的神秘学配方的情况,这正是涂尔干曾经预言的宗教个体化现象。

郑也夫:这是中国社会不正常的一个重要指标性的现象,这是荒诞的体育,这样的体育根本不是体育,观赏怎么能叫做体育?这是体育从社会生活中缺失了以后,换了一个非体育的东西来占住这个座位。它为什么消失了?从小学、中学就没办好,在服务高考的时候它就完全出局了,整个高中的时候它就非常次要。我们老强调不要输在起跑线上,所以我们从小对体育就没有给足够的重视。这个问题毫无疑问不是孩子的问题,是大人的问题,我曾经写过杂文,措词很脏了,但也是引名人的脏话,是鲁迅先生说的,说得太刻薄了。说中国男人从来不关心孩子的玩具,文章的题目有一个核心词是玩具,我想不起这个文章的名字了,鲁迅就说中国男人有三个工具,鸦片烟、麻将牌、姨太太。北京市区的大多数学校是没有一个像样的操场的,没有一个400米跑道操场的,有一个200米跑道操场的中学就算很不错了。这也是办教育?这是荒诞的,有地皮去修高级酒店,高级写字楼,怎么没给你的孩子们修一个操场?这太荒诞了,但现状就是如此。

期待这次的跨学科实验只是一个开端,未来,我们希望做更多有意义且有趣的尝试。

他温柔地照料着我,几个月后的一天晚上,他到我工作的地方来接我,说要带我去半月湾。

这些仿制品体现了后世对于古代漆器的研究,它们并非简单的复制品,在展览中,它们本身也成为了“文物”供人观赏研究。这让人想起赤木明登在《漆涂师物语》中说的话:“所谓‘复刻’,并不仅仅是将古老的东西原样做出来。复刻是了解那些古老物件所散发出来的美为何物,充分理解并掌握这种美产生的必然性。”

历史上曾经流行在漆中加入白色、黄色或绿色的颜料,但最终,这些颜色没有在漆器的世界中留存下来,这或许是出于对“漆”这种材料、或者说对自然的尊重。在《漆涂师物语》一书中,“半路出家”的漆器艺术家赤木明登曾对妻子说,漆涂木碗中蕴含着阴阳五行。他觉得,木碗的木胎是木头。用泥土烧制而成的底粉则是火与土。在漆中加入的金和银屑,是金属。没有水的话,漆就无法干燥。“黑与红的颜色则代表了阴与阳,同时也象征着死与生。”一直以来,漆器木碗都是“外黑内赤”,几乎没有反过来制作的木碗。“生命的表层被死亡所笼罩……而人类张开嘴伸开舌头时,内部是赤红色的,这是因为人类的内部充盈着生命……内赤的木碗,既可以理解为宇宙,也是人活着的样子啊。”

当17、18世纪之交,法国的耶稣会传教士以绘画的形式,带回有关中国的直观风俗材料后,新奇的“异域色彩”与此时方兴未艾、追求繁复华丽的法国洛可可艺术一拍即合,旋即在绘画领域迸发出了“中国热”的苗头,继而又迅速扩展到了包括室内装潢、陶瓷以及着装等等艺术门类,“中国热”成为了18世纪前期主导法国、进而是西欧大部分地区的艺术风潮。

要理解这两个问题,最佳入口无疑就是先去了解作为现代性的思想源头的欧洲神秘学的历史与思想脉络,在这方面,此前的相关著作大多是集中于神秘学的某一侧面,少有对这个问题的系统描述与分析。张君卜天所译荷兰学者哈内赫拉夫的《西方神秘学指津》恰好提供了一个最为基础且不乏洞见的文本。信仰、理性和神秘学是罗马教会以来西方思想的三个主要面相,西学东渐以来,中国知识界对信仰和理性关注多,而对神秘学的了解虽然有《金枝》这样的作品译介,但总体上是非常粗疏和混乱的。本书系统地展示了从希腊城邦时代以来的西方神秘学的历史,并从神秘学的视角对中世纪以来几次重大的思想变革进行了重新解释和分析,这些一方面能够让我们更加系统全面地了解西方之所以成为西方的思想背景,另一方面也会让我们重新思考中国诸思想之于现代性的意义。在过去三十年间,东方和西方的神秘学思想和实践在中国都有丰富的发展和实践,尤其是藏传佛教的东向传法,已经成为一个十分显著的社会现象,中国知识界对此仍旧没有做出相匹配的思考。

实习计划本来是4个月,但到期时,国家正在组织大规模的少数民族社会历史调查,派了好几个调查组分赴16个省区调查,有民族工作干部,民族学、社会学专家、历史学家、经济学家、大专院校师生上千人参加。当时我们正结束了实习,领导就让我们参加调查组的工作。在昆明接受了短期的培训后又回到西双版纳,开始傣族社会历史调查工作,直到1959年夏天才回到北京,这样,我们在西双版纳实习和调查大约有一年半时间。

在白人到达前,丰富的动植物资源曾经是北美印第安人重要的食物来源,而毛皮动物的灭绝等于切断了北美土著人重要的食物来源,从而导致他们的贫困和对白人社会的依赖——众所周知,野牛的灭绝是草原印第安人被迫放下武器,迁入保留地的重要原因。

良渚遗址范围这么大,其申遗的范围包括哪些,相关国际组织对申遗遗址的考察最注重哪些方面?

漆器是日本传统工艺的重要标志。日前,位于日本东京的根津美术馆正在举行“传统艺术入门:漆器工艺与设计”特展,从绳文时代到明治时代,展品年代横跨上万年,从中可以见到漆器的不同工艺与造型。展览同时展出中国与日本的漆器,足以窥见中国漆器传入日本后对其产生的巨大影响。此外,展览将后世的仿制品与古代漆器并置,似乎想要说明,漆器的发展并不只需要“原创性”,通过仿制,了解传统漆器的技艺、材料和历史,对于漆器的传承显得更为重要。

龙虾美食一条街原处市中心,外地游客慕名而来,却经常造成交通堵塞。为缓解交通问题,并促进龙虾旅游发展,美食街外迁至紫月路,该路距潜江市高速收费站不到两公里。在这条300多米长的美食新街上,开设了“虾皇”、“味道工厂”、“利荣”等数十家小龙虾餐饮门店。随着龙虾节的结束,龙虾街的生意冷清了不少。据“味道工厂”的负责迎宾的夏芹介绍,节假日的下午五点到八点是店里生意最好的时候,来往的顾客大多是外地人;而非龙虾节期间和工作日,前来吃虾的人总是少数。4月到7月是当地的吃虾旺季,蒜蓉虾和油焖虾卖的最好,店里的顾客最多一天能吃掉2吨小龙虾,每天的销售额最多能达到30万。

《中国少数民族社会历史调查(上)访谈录》包括17位学者的18篇口述访谈,对于我们今天回顾这场学术调研活动具有重要的历史文献价值。

这一批“开明派”与“自由主义分子”,有许多是台湾旅美的学者,也有台湾岛内的专家。因此,自从1979年大陆提出“和平统一”的新对台政策后,台湾内部就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保守派”与“开明派”政治路线斗争,彼此经常在报章杂志上撰写文章,各抒己见,毫不相让,犹如经历了一场小规模的“百家争鸣”。

到了曹丕这一代,代汉时机已经成熟。他利用谶纬、阴阳五行,符端来证明其称帝是符合天命的。汉献帝几度禅位,曹丕惺惺作态地几度推辞,后来通过大造舆论,才登上九五之位。曹丕称帝的过程是对尧舜禅让的一次精妙模仿,他在即位后感叹道:“舜禹之事,吾知之矣!”此话的意思是,上古尧舜之事虚无缥缈,其禅位仪式并不清楚,如今自己模仿尧舜故事,尧舜禅让才变为现实。曹丕对尧、舜禅让是全方位的模仿。传说中,舜即位后,娶了尧的两个女儿——娥皇和女英;曹丕称帝后,也娶了汉献帝的两个女儿。在这个问题上,后世史家颇多非议,认为曹丕以舅娶甥乃越礼之行、好色之性。我认为,曹丕为把汉魏禅代演得更逼真、更圆满,故悖逆传统的伦理道德,以舅娶甥是汉魏禅代的政治需要,和个人品质并无多大关系,不能以世俗之礼度之。

在“自·沧浪亭”展览策划的过程中,因为跟刘正奎教授一次偶然的交谈,发现艺术正好可以为他的课题提供一个非常好的情境,某种意义上讲,心理学和艺术,都是作用于“心”的,刘正奎教授用数据解构的“情绪”,与艺术家用作品外化的“心绪”不正殊途同归吗?为此,我征得中央美术学院陈琦老师的同意,使用他的作品作为此次艺术与科学跨界的蓝本,而心理学家刘正奎在看到艺术家陈琦的作品时,也惊讶于他作品选取的意象,与心理学常用意象不谋而合。

在经济衰退时,谈论闲职的普遍存在和生产的“奢侈”或“浪费”本质可能看起来不那么协调,但只有在技术管治的意识形态下才是如此。通货膨胀和市场需求不足带来的经济危机,也许恰恰是闲职系统的不公平所带来的结果。物质财富与休闲同时集中在一部分人手里,另一些人则面临经济困难,同时可能所有人都内心焦虑;这在经济史上并非没有先例。技术带来的高生产力在经济危机中并没有消失,因为经济危机归根结底发生在财富的分配而不是生产上。